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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美貌女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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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, 怎麽可能會是皇上?!

她將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念頭壓了回去,臉色有些蒼白。

原書中皇上與皇後十分恩愛,對太子更是恨不得將真心捧出來。

從太子和三皇子的地位差距, 就可以看出來皇上的態度了。

皇上心疼太子還來不及, 又怎麽會傷害太子,害他性命?

再說太子是皇上的親兒子,虎毒尚且不食子, 皇上除非是腦子進水了, 不然也不會把自己親手培養的儲君害死。

侍衛長並沒有註意蘇年年難看的臉色, 他自顧自的繼續念叨著:“其實你不用太過擔憂鳴凰郡主嫁入太子府的事情, 這婚事是福是禍也很難說。”

蘇年年怔怔的擡起眸子:“大哥此言何意?”

“莫非你不知道一年前的事?”侍衛長微微有些驚訝,想起她應該是剛進府沒多久的侍女,他撓了撓頭:“殿下之前成過三次親, 但那三個千金都在與殿下成親的當晚離奇的死去,而且死相都很淒慘。”

“我見過其中一個相府千金, 翌日被發現的時候, 身子都涼透僵硬了, 嘴角都是血痕, 流了滿地的血。”他神秘兮兮的低聲道。

“有人說殿下的命硬,克妻。總之那三個太子妃都沒活過洞房之夜,就不知道鳴凰郡主能不能......”他說到這裏, 便停住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。

蘇年年蹙了蹙眉,她感覺現在她的腦子一片混亂,她不過是隨便問了兩句, 就牽出來這麽多事情。

侍衛長口中的一件件小事, 聽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之處,但若是細細琢磨, 就只覺得毛骨悚然。

不管是開藥方的禦醫是皇上欽點,還是這三個死於非命的太子妃。

雖然說鬼神之事都是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

但這也不是給有心之人作惡的借口。

連續死了三個太子妃,還都是斃命與新婚之夜,這聽起來就像是有計劃的謀殺,而不是因為什麽克妻之由。

就在蘇年年還想多問幾句之時,一高一矮兩個黑影,從長廊裏緩緩走了出來。

她被那兩人嚇了一跳,顯然對面那兩個人看到蘇年年後,也被嚇得不輕。

其中那個矮個子的女子,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,險些沒站穩摔過去。

侍衛長看到他們皺了皺眉,厲聲喝道:“深更半夜,不在房中休息,跑出來作甚?”

“奴婢起夜......”女子聽到訓斥有些委屈,但被侍衛長瞪了一眼,她不安的將一雙手絞在一起,把後面的話都咽了回去。

那個男人倒沒像女子一般畏畏縮縮,他不卑不亢的緩緩說道:“我在醫書中尋到了一味藥材,想來應是對太子殿下的病情有益,便想去廚房裏試一試那味藥材。正巧在廚房碰見了菱花,聽她說怕黑,我便陪著她去如廁。”

“倒是你,這麽晚了,跟一個女子獨處在一起。莫非這女子是你夫人?”他嗤笑一聲,將問題打太極似的踢了回去。

侍衛長頓時有些慌了,他的老臉一紅,低聲吼道:“張禦醫你可莫要胡說八道,此女乃是太子殿下寵幸的姬妾,怎能是我能高攀的?!我是在保護她的安全,這才跟在她身後......”

就在這男人的一打岔期間,侍衛長也沒有再追問那名為菱花的侍女,只急著解釋清楚自己和蘇年年沒有關系,生怕被他誤會。

蘇年年若有所思的望著那男人,神色意味不明。

這男人並不是印象中那種老的一把胡子的禦醫,看起來甚是年輕,估摸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。

聽他那意思,說什麽給太子尋到一味藥材,豈不是就說明他便是皇上欽點的那個照料太子的禦醫?

他一個禦醫,最起碼也是侍候皇親貴族的身份,怎麽會願意陪一個小小的侍女去如廁?

若他只說前半句,她倒也不會懷疑什麽,但他加上後半句的解釋,便像是在刻意遮掩些什麽東西了。

而且那侍女方才說話時,聲音中帶著些慌亂之意,目光也是左顧右盼的在躲避,如果她只是單純的去如廁,為什麽要表現的那樣古怪。

蘇年年想起他們兩人從長廊出來的那一剎那,在月光的反射下,有一道金黃色的光芒,一閃而逝。

“兩位還是早些回屋歇息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蘇年年微笑著打斷了侍衛長的解釋,美眸微轉:“大哥無需擔憂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殿下不會誤會我們的。”

她後面的那句話,語氣刻意加重了一些。而且說話之時,她直直的盯著菱花的反應,連眨眼都沒眨一下。

果不其然,菱花的目光在對上她的那一刻,下意識的躲了過去,雙手在身前不住的揉搓著,看起來十分的慌張。

張禦醫不動聲色的擋在了菱花的前面,對著蘇年年應了一聲:“姑娘說的是,天色已晚,我也要回去歇息了。”

蘇年年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,笑著目送他離去。

菱花小心翼翼的跟在張禦醫的身後,步伐有些急促。

在菱花經過蘇年年的身邊之時,蘇年年對著菱花微微一笑,菱花看著那意味深長的笑容,神情一怔。

蘇年年就趁她失神的功夫,悄無聲息的伸出了一條腿。

因為有寬大的大氅遮掩,她的動作並不明顯,菱花根本沒有註意,侍衛長也是個粗神經的,更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。

菱花只來得及驚叫一聲,整個人便大頭朝下的摔了過去。

張禦醫聽到她的尖叫,本想扶住她的手臂,奈何他沒練過武功,手下只是慢了半拍的時間,菱花已經摔了個狗吃屎。

蘇年年望著栽倒在地的菱花,目光微微閃爍。

菱花纖細的手腕上,帶著一只金光閃閃的金鐲子,在月光的照耀下,那淡淡的金色顯得越發的刺眼。

那日在假山後偷歡的女子,竟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侍女。

若是如此,只怕那個陪著菱花半夜出來偷歡的男人,便是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張禦醫了。

張禦醫擡頭望了蘇年年一眼,蘇年年竟從那眸光中看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。

她心中冷哼一聲,面上卻十分平靜,她快步走過去,低聲道:“哎呀!怎地這般不小心,你沒事吧?”

她說著話,還一手扶著菱花的手臂,她的手指不動聲色的撫上了菱花手腕上的金鐲子,正想仔細摸一摸,張禦醫卻一下拍開了她的手。

“無需姑娘屈尊,我將她扶回去便是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冷。

蘇年年松開手,輕聲的笑了笑:“看不出來,張禦醫跟菱花姑娘的感情這般好呢。”

她故意將‘感情好’三個字,拖長了音調。

張禦醫的手指微不可見的顫了顫,他強逼著自己冷靜的說道:“那是自然,菱花在廚房待了兩三年,我來太子府為殿下調養身子這大半年,經常要去廚房麻煩菱花。”

侍衛長也點了點頭:“說來也是,張禦醫日日要奔波於廚房煎藥,擡頭不見低頭見的,感情自然不同於常人。”

“若是沒有別的事,我就陪菱花先走一步了。”張禦醫扶著菱花的手指,用力的攥緊。

蘇年年也沒再多說,聲音柔和的叮囑道:“菱花姑娘這一下摔得可不輕,張禦醫回去還是要幫她查看一番傷口才是。”

張禦醫沒有應聲,只是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,扶著菱花快步往外走去。

待到他們走遠後,侍衛長擡頭望了一眼天,溫聲勸道:“姑娘快些回屋吧,若是殿下醒來尋不到姑娘,定然是會著急的。”

蘇年年應了一聲,她望著菱花已然消失不見的身影,邊走邊問道:“菱花姑娘生的俊俏,怎地被安排到廚房那等雜亂之處,真是可惜。”

菱花長得只能算是中等姿色,但在瓊國卻已然算是個美人。

這種相貌不差的女子,一般都會被安排到主子身邊貼身伺候,更有直接被主子收為暖床丫頭或者是姬妾的。

就算太子不喜女色,菱花也不該被安排進廚房。

“姑娘有所不知,這菱花雖然長相姣好,卻是個手腳不幹凈的。”侍衛長輕嘆一口氣,語氣中帶了些惋惜之情:“大概三年前,第一任太子妃與太子成親之日,她趁著太子妃拜天地的功夫,溜進了喜房中,偷了太子妃的隨行嫁妝。”

“這菱花也是個蠢的,偷東西也不拿值錢的。說起來也巧,她偷竊之時,正好被我逮住了。”他搖了搖頭。

“殿下那時候性子比較溫厚,只是將菱花罰到了廚房裏幹雜活,並沒有將菱花趕出府去。”

蘇年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憑著她寫宅鬥文多年的經驗來講,她敢說那三個太子妃的死,與這個菱花絕對脫不了幹系。

但菱花為什麽要害死她們,又怎麽能動手害死她們,這就有些讓她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
她今夜也問了不少的問題,眼看著已經到了院子裏,她便自覺的與他拉開了距離。

她推開房門,笑著對侍衛長道了聲謝,而後安靜的回了屋子裏。

這一夜,蘇年年幾乎都沒有合眼。

她滿腦子都是菱花害那三個太子妃的動機是什麽,張禦醫和菱花私通真的只是日久生情表面上那麽簡單嗎?

想要害太子的人,到底是誰?

幾乎快要到了第二日清晨,蘇年年才淺淺的入眠。

可是沒過多久,晨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子中,就又將她給照的睡不著了。

她知道晚上要去的宮宴,並沒有那麽簡單,說不準她在皇宮裏還會有什麽意外的發現。

所以她此刻必須要養精蓄銳,這樣晚上才有精力去面對鳴凰郡主和張渺渺那些敵人。

蘇年年沒有睜開雙眼,她緊緊的閉著眸子,逼著自己再瞇一會兒。

就在她感覺到自己有些困意,神智迷迷瞪瞪的時候,她隱約聽到耳畔邊響起了一個微微沙啞的男聲。

“年兒......”

“對不起......”

那聲音斷斷續續,若隱若現,讓她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。

她是被侍女叫醒的,晚上睡不著,等早上睡著了,沒睡多大會又要起來洗漱換衣了。

蘇年年記得她上次熬夜還是在大學的時候,整夜通宵都精神的很,但一到了第二天早上該去上課的時候,她只覺得靈魂都被抽空,只剩下一具軀殼去了教室。

現在她的感受,就跟那時候差不多。

她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,自從大學畢業之後,她就再也沒有那樣放肆的活過。

她提前開啟了老年養老生活,紅棗泡枸杞,早睡早起迫不得已。

侍女取來兩套衣裙,一套是月白色冰絲清月水蓮裙,一套是海棠燦霞九鶴緞綢紅裙。

侍女說,太子讓她自己選一套。

蘇年年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,她下意識的拿起了那套紅裙,讓侍女給她換上了。

侍女給她畫了個淡妝,又按照她的衣裙,為她挽了個飛仙鬢。

蘇年年不用照鏡子,也知道她現在所在的身體有多美。

她筆下的女主可以沒那麽漂亮,但女配必須是個美人胚子。

不管是哪個文裏的女配,長得都是出水芙蓉,傾國傾城。

待她打扮好,到了太子府外,天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橘黃色。

太子在馬車上等著她,蘇年年也沒多想,撩開馬車簾子,便上了馬車。

看見她的妝容打扮,太子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
“你笑什麽......”蘇年年見他直直的盯著自己,以為自己的臉蛋上沾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,她下意識的拿手摸了摸,卻什麽也沒有摸到。

他對著她勾了勾骨節分明的手指,示意她坐在他的身邊。

蘇年年看他不懷好意的笑容,滿臉的狐疑之色,身子穩穩的坐在那裏,絲毫也不願意挪動。

“你這裏有點東西。”他挑了挑眉,語氣淡淡的。

她聽到他略微帶著些嘲弄的聲音,又伸手自己摸了摸,還是什麽也沒摸到。

蘇年年遲疑一下,在女□□美的自尊心作祟下,還是乖巧的坐了過去。

“我臉上有什麽?你幫我擦一下......”她將臉湊過去,示意他幫忙擦一擦。

太子眸中含笑,漫不經心的擡起眸子,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時,掌心扣在了她的後腦勺上,微涼的薄唇輕輕的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。

蘇年年的瞳孔猛地收縮著,一抹淡淡的紅意竄上了她白嫩的耳根,她瞪大了眸子,被迫承受著他的溫柔。

許是過了片刻,又或是過了一個世紀。

他慢裏斯條的松開了對她的桎梏,瞇起細長的桃花眸,淺淺一笑:“你這裏有點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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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
土味情話·餘慕:真甜

不出意外的話,後面大概還有三萬字左右的正文,這篇文就要完結啦~

本來這篇文是有五個世界的,並且開文時候設定是沒有男主的。因為加入了男主餘慕的關系,所以砍掉了兩個世界,這個世界就是最後的一個世界~

接下來的劇情會一直反轉高能到完結。至於番外要不要寫,到時候就看小可愛們想不想看啦~

感謝貓子不吃炸魚小可愛投出的1個地雷~

感謝茶妡√小可愛投餵的1瓶營養液~

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,抱住蹭一蹭~愛你們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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